゛親ベ寶寶

切记:走路看道儿,做爱带套儿!^O^

【楼诚衍生】【谭宗明/赵启平】 荒岛and 野鸡(拾)完

一:活久见之神出鬼没更新系列之完结。感谢那些对这个文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亲,你们是真爱啊!爱你们,么么哒~~~~


二:谭赵汇总→我的老谭和平平 前文请戳左面!


-----------------以下正文-----------------


那夜后,谭赵便在没联系也没见过。他们像两条有且仅有一个交点的直线,在相交后又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

地球照常运转,太阳依旧东升西落。生活就是如此的现实而又刻薄,无论你曾经经历过些什么,它都会以相似的模样在次让你回归平静。

医院里永远有看不完的病人,而赵医生则有永远做不完的手术。

其实那件事后赵启平的心还是为之狠狠动了一动的。

如果他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一点都不在乎的话,他又怎会连着值了这许久的夜班,抢着做了好几台本不该他来的手术呢?

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你见惯生死看淡红尘,有些人有些事还是会在你不经意间深深的触动你,让你再次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罢了。

 

赵启平再次见到谭宗明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

准确来说是他再次看到谭宗明的消息,因为他见到的是一段学生递到他面前的视频资料。

事情的起因是手下两个学生的一个无聊赌注,然而让赵大夫想不通的却是,两个医学生为什么会无聊到去关注一个金融界的新闻。

“老师,您给看看,这位谭总的手是不是有过旧伤才会这样?”学生甲急切的将平板举到了赵启平的眼前,殷勤的期待着。

屏幕上的谭宗明依然潇洒高傲,一丝不苟的衣着发型彰显着他的气度与气场,他还是那样熠熠生辉气宇轩昂。

然而那条略微有些别扭的手臂还是暴露了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心路历程。

“对,确实不是新伤所致。”赵启平没来由的眼眶一热,迅速将平板还到了学生手中。他下意识的扯了扯并不歪斜的领带,然后快速扬长而去。

“你看我说对了吧,今天的夜班就多劳你啦,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是侥幸,也不知道上次谁输了半个月的早饭。”

拐过长长的走廊,直到楼梯间的门将身后的一切声音都掩在世界的另一端,赵启平才停下他的脚步。

赵大夫下意识的摸了许久口袋,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随身带烟的习惯。

不用多加费事就能轻易翻找出来的新闻此时也定格在那针让他焦躁的画面上。

指关节上那些处理过的隐形胶带逃不过赵大夫的火眼,小臂上明显凸起的掩饰更加让赵启平觉得可笑。

这个人,明知道自己的手臂没那么坚挺,为什么又总是让自己受伤呢?

 

说起谭宗明的伤,在他看来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无非就是指关节部位的大面积外伤加上小臂的尺桡双骨轻微骨裂。

但谭总的私人医生却并不这么认为,所以他才不得不裹着一层石膏去参加这个不得不去的会议。

半月前那场让他喝到失去理智的聚会今日终于尘埃落定,可他原本期待的东西却失去了它最初的意义。

如今那座默默无闻的小岛即将迎来它热烈而又繁华的一章,但却再也无法承载他们的故事。

 

安迪作为老谭多年好友,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谭宗明的伤心。

这个向来临危不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竟然也有为了什么而失去理智的时候。

一个习惯了克制情绪和欲望的人一旦肆无忌惮的去发泄,那将是一副怎样惨烈的画面?

全身湿透的谭宗明散发着浓浓的酒气和血腥味出现在面前时,安迪整个人都吓傻了。

这还是那个他认识的谭宗明吗?那个她信赖甚至敢于托付余生的谭宗明?

如果不是安迪突然发现开发合同上的某些条款不妥而连夜赶着来找谭宗明,他会不会就这个样子死在自家别墅的院中?

哀大莫过于心死。而那种人明明还活着心却死了的状态估计就是此时谭宗明的样子。

当一个人真心的去为一个人付出时,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可能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不过好在谭宗明毕竟是谭宗明,哪怕他难受的要死,他也会从灰烬中慢慢爬起来,走出去。

谁让他除了自己,还有着付不完的责任和义务呢!这可能也是他最无奈的存在吧!

 

护士站的糖果和糕点在离了谭宗明的供给许久后再次恢复如初。

看吧,生活就是如此,没了谁或添了谁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连续做了三台手术饿到能吞下一整只牛的赵大夫奄奄一息的挪到了护士站。

这些平时牙尖嘴利关键时刻却又甚是疼人的小妖精们迅速奉献出一股又一股的爱心,前仆后继的开始拯救赵启平的胃。

“难怪你们一个个的瘦不下来,天天吃这些高热量的东西怎么会瘦?”吃饱喝足的赵大夫翻脸不认人,分分钟开启小恶魔模式。

“这您可就不懂了,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人都舍得花钱买了,我们还舍不得胖那么一点半点,该叫人家花钱的人多伤心啊?”一群小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嘻嘻嘻贼笑个不停。

“那还真是周瑜打黄盖,祝你们以后继续如此幸福。”赵启平摇了摇手里的水杯,抬屁股出了门,所以后面的话也就并没有听到。

“你们说赵医生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也很伤心?”

“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我们要不直接告诉他吧,看他们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在吃人家东西了。”

“你可别,人家就是不想被发现才拿糖衣炮弹堵你嘴的,你可别没事去好心办坏事。”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所以说只有这样的人和感情才配得上我男神嘛!”

“又花痴。”

“就花痴。”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在中国,最让人理解不了的两件事是什么?一是逼婚,二是医闹。

而当这两件事凑到一起,你会发现在强大的三观都不够被刷新的。

母亲为了逼迫事业有成收入稳定且势必还会继续升职的女儿结婚竟然假意自己要跳楼,结果却失足变成了真跳楼。

虽然楼层不高,可怎奈年纪大的人多少都缺那么一点半点的钙质,骨头也就难免的脆弱那么一点半点。

所以这个紧紧从二楼坠落的患者,竟然落得个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的大伤。

又因为病人本身就有严重的心脏病,最后很不幸的没能下来赵医生的手术台。

赵启平也很惋惜,毕竟他站了八个多小时想看到的并不是这样一个结果。

然而有些人就是那样不讲道理,医生医好了人是应该,而一旦病人死亡,这就便成了天大的过错。

瞬间失去理智的病人家属一拥而上,推搡拉扯着早已因为这场冗长的手术而筋疲力尽的赵启平。

赵启平像一叶漂浮在水面上的叶子,任人摆布。

可就在事态将进一步升级时,一个不知道从哪伸出的手将他拉回了人间。

他被紧紧的扣在怀中,而那些本该施加在他身上的动作都被这个怀抱的主人承担了下来。

谭宗明穿着一件对于他来说明显有些小的白服,将赵启平密不透风的护在身下,直到医院的安保人员赶来将他们二人带到安全地带。

 

然而谭宗明直到离开也都没和赵启平说过一句话,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很认真的看了看他的全身。

最后丢下一抹貌似潇洒的安心微笑,转身离去。

“谭宗明...”在那个人彻底消失前赵启平还是忍不住的喊出了这个名字。

可被叫的人却只是顿了顿脚步,并没有回过身在看他任何一眼。

赵启平有些气恼,这个人是不是把自己当上帝了?没事就玩个神出鬼没是不是心里就爽到不行?

 

“小张,帮我调一下刚才手术室门口的监控画面。”赵启平手里攥着白服,满头大汗的冲进监控室。

“刚才凌院长已经让我调出来并刻录成盘给他送去了,您放心吧!咱这设备那可是超高清的,把他们一个个的行为都真真的录下来了。”小张一直很崇拜这些每天救死扶伤的人,不过他最近更崇拜一个头发卷卷的警官。

“啊?啊,我不是想看那个,我想看跟我一起离开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院长师兄的速度永远都是动车级别的,可他现在却没心思去管这些。

“哦,那个人啊!您稍等一下。”小张很快找到了谭宗明今天来去医院的监控画面。

原来这个人就是那位整日无聊到给他们骨科护士站送糖果的黄盖先生,可赵启平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发现呢!

按照小张的说法,他应该不止一次的在监控中见过这人,不然他不会表现出貌似很熟悉的语气。

“他还什么时候来过?”赵启平手中的白服被越攥越紧。

“那可多了,基本一周能来好几次。不过有时候也会很久不来。”小张凭着记忆帮赵启平调出了最近两个月的监控录像。

视频显示,只要是赵启平上班的日子,谭宗明都会出现那么一下半下。

而之所以赵大夫一直没发现,则是因为这人每次来的时候都躲在密密麻麻的患者家属堆中,甚至为了不突出还微微弓着脊背。

“老狐狸,你怎么不去北京朝阳区报道。”赵大夫丢下这么句话,扬长而去。

徒留监控室一众小伙面面相觑。

 

“安迪,打扰你一下,老狐狸呢?”

“啊?赵医生你说什么?”

“我是说谭宗明呢?”

“他啊!我不清楚,不过他秘书刚才说他不太舒服今天不上班。”

“那你知道他私人医生的地址吗?”

“这个我知道,之前他受伤我送他去过两次,不过你要这个干什么?”

“抓人。那就麻烦你发我手机上吧!”

“祝你成功!”

“谢谢!”

 

“谭总,虽然您给我的报酬十分丰厚,可您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吧?”前两天刚拆了石膏的病人,此时又一身皮肉伤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作为一名医生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原因特殊,谅解一下?”谭宗明裸着整个上身躺在诊疗床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让他看上去有些斑斓。

“我认识你十三年都好好的,怎么最近几个月这么多特殊原因?”兼职私人医生和老友的人有些气恼,这个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我这不是趁着能动在折腾两年么,等以后真动不了啦...”谭宗明的话没说完,门外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了他。

“谭宗明你给我出来,在不出来信不信我拆了你身上那二百多块骨头煲汤喝?”如此浑厚而又具有穿透力的嗓音,让整个建筑内的人都有种振聋发聩的感觉。

“先生,这是私人地方,请您...”老友急忙走出内间的诊疗室,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赵启平就一把将他推开冲了进去。

“启平,你怎么来了?”谭宗明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有些无措的抓起身旁的衣服往身上套。

“我来看你死了没有。”赵启平回手锁了门,然后两步跨到谭宗明的面前。

“谭宗明你没事吧?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拿钥匙。”被关在门外的友人有些急切的喊道。

“Hunter,我没事,给我一点时间。”谭宗明眼睛一住不住的盯着赵启平,然而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给门外人的。

“好吧,有事随时叫我。”友人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离去。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些打肿脸充英雄的手法老帅老帅的了?”赵启平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一半是愤怒一半却又看上去像伤心。

“我没有,只是我觉得不该在去打扰你的生活,可有时却又有些忍不住。”谭宗明紧张的舔了好几下嘴唇,最后甚至不敢再去看对方的眼睛。

“既然不想打扰我,那你今天还跑出来充什么英雄好汉?你倒是继续做你的缩头乌龟啊?”赵启平又向前走了一步,两人间的距离变得更加狭小,他们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不忍心看到他们那样对你,可除了第一个字,谭宗明什么也没能说出口。他总是觉得自己在逼迫对方做着不想要的决定。

“我什么我,既然你这么自我你倒是保护好你自己啊?”赵启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扯开了谭宗明刚刚才系好扣子的衬衫。

蹦飞的纽扣砸在地板上,敲出一个又一个的音符。

“启平,我...”谭宗明慌乱的从赵启平手中抽回衬衫衣摆,然后死死的扣在一起,仿佛这样他身上那些伤痕便不复存在了一般。

“好吧谭宗明,算我败给你了。我承认你是我遇到过的人中我最欣赏也最倾慕的人,和你在一起待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感觉愉悦。所以哪怕我不是个gay,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是喜欢你的,那种超越朋友间的喜欢,那种男欢女爱式的喜欢。”赵启平捧着谭宗明那颗硕大的头,无比诚恳的对他说。

他们的眼中此时倒映着彼此。

“启平...”老谭被突如其来的表白震得有些懵,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字。

“嘘,我懂。”赵启平垂下头,轻轻吻上那副美好的嘴唇,在那饱满却又锋利的唇线上印下他最虔诚的记忆。

 

“嘶,疼...”

“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呢?”

“唔...”

“好啦好啦,我轻点就是了,乖啦!”

“嗯...”

 

“启平,有个地方我想带你在去看看。”

“哦?什么地方?”

“我们相识的地方。”

“所以说你之前购买的某座小岛开发权是那里咯?”

“你都知道了?”

“我又不是傻子。”

“我还以为这事我瞒得挺好呢!”

“嗯,瞒得是不错,不过可惜你小看了人民群众的八卦之心。”

“经济新闻还有可八卦的?”

“那你看看...”

 

“老谭,你偷看我的漫画书了?”

“啊?”

“就是上次你去日本我托你带的那几本,怎么都翻成这个样子了?”

“哦,无事翻翻,就这个样子了。”

“不管,我还没看呢,你就给开包了,你得赔。”

“好好好,我陪,我陪,赵医生您看我怎么赔好?”

“以身相许吧,要不你就书债肉偿?”

“那要是两样我都来呢?”

“你要是都不嫌亏本,我反正是无所谓啦!”

“那我就来赔下今天份的吧。”

“哎呀,我的腰,你个老流氓...”

“你见过这么帅的流氓吗?”

“盒盒盒盒......”

 

 

 

END

 

 

PS:这个文前后历时一年多,开坑时候的心境和最后续坑时的心境相差甚远,所以也就导致了它前后画风差距深远的缺陷。最初的时候我想写一个纯正的荒岛求生类的文,让两人都摆脱身份地位,单纯的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魅力。可惜后来续坑时我单纯的变成了想看谭宗明吃瘪,这就导致文风开始走向了诡异。对不住一直追到现在的亲们了,在这跟大家真诚的道歉,希望你萌能原谅我前后一年多间的巨大心理变化,谢谢!!!( @扶風蘭亦 罪魁祸首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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